接下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颊针理论体系的三大理论,三大理论主要是有全息理论、大三焦理论和心身理论。其中全息的理论主要是以全息层面来考虑的治疗方式,治疗全身的软组织性的损伤以及疼痛,包括我们的颈、肩、腰、腿的疼痛,以及关节的疼痛、关节的不利。这个层面主要是依托于西医的解剖学,是通过全身的骨性标志以及肌肉神经血管来找寻靶点,再结合中医的经络穴位寻找到靶点,以及找到患者病灶的根源以后,在其面部取穴针灸从而达到一定的治疗效果。第二个理论就是三焦理论,这里依托的三焦理论和张老的疏调气机有不谋而合之处,都是针对我们中医的气、气机的层面来治疗中医范畴里的一些内脏疾病。有很多的病其实都是由气机紊乱、气机不畅所引起的。第三个层面就是身心理论。现代医学整合医学里提出一个公共的论点,就是“心理问题躯体化,躯体问题心理化”,它们相互影响以后会导致我们的人体从健康会逐步退化到亚健康,甚至转变为疾病的状态。在这个转变过程当中我们该如何去调整,其实就以调形、调气、调神为主。调形其实就是调节的肌肉的张力、兴奋肌肉的相关神经,促使肌肉以及肌肉之间力学的改变,让其结构恢复正常达到形正气顺的效果,这就是针灸对于调形的阐述。再看调气的过程,就是以调脏腑找节律为主,即“是动则病”、“是主某所生病者”的相应体现。调神则有调节脑长轴之意,达到相对气顺神安的状态。其实在中医针灸里边经常提到的一句话:调形以调气,调气以调神,也就是说当我们用在针灸或者用中药调整之后,让我们的形态达到一个正常的标准以后,我们的气机就能够得到一定的顺畅,而气机顺畅了以后自然而然人的精气神就达到一个很好的状态。
接下来谈一谈颊针治疗的特点。首先我们来谈取穴的特点。颊针穴位以骨性标志为基础形成标准化定位,它不同于传统针灸里的一些取穴方式。因为在传统针灸里取穴一般用用骨度分寸法、指寸定位法等取穴定位,但是颊针取穴主要是在面部取穴。在面部取穴中,要以每个人的骨性标志来做取穴标准。因为千人有千面,每个人头面部的骨骼以及头面部的软组织都是不同的,所以颊针取穴时每个人的穴位所在区域都是不同的。在颊针取穴的过程当中,我们一定是严格按照个体化的骨性标志基础来形成标准化的取穴。其实颊针的特点是靶点明确。颊针疗法在局部诊断及腹部诊断的基础上,通过躯体靶点、脏腑气机靶点、心身靶点的确立来提高治疗的精准性。颊针的操作也是较为简单的。颊针因为标准化的穴位、针具、处方,使得在操作与培训中变得简单易学。颊针还有无痛安全的特点。颊针是通过在面部取穴来治疗全身疾病,这样可以避免针刺对病灶的二次伤害,以及对人体重要器官和部位造成器质性的伤害。
接下来谈一谈疏调学派与颊针共通点,这个共同点就是三焦理论。《中藏经》对三焦有所描述:“三焦者,人之三元之气也,号曰中清之府,总领五脏六腑,营卫经络,内外左右上下之气也。三焦通,则内外左右上下皆通,其于周身灌体,和调内外,荣左养右,导上宣下,莫大于此也。”。也就是三焦把整个人体分成了上、中、下三焦,上焦为心肺,中焦为脾胃,而肾、膀胱、大小肠、肝属于下焦的范畴。这就是三焦的概念。三焦理论的具体内容这里就不展开说了。
接下来谈一谈疏调气机在针刺中的指导意义。中医学疏调理论应用广泛,具有实用性、相应通用性,是历代医家的诊疗实践过程总结的经验,为后世医者提供了良好的治疗思路基础。随着辨证论治诊疗模式的确立,据证立法,依法遣药组方,因人、因时、因地制宜,对患者具有个体化治疗,所以中医中药在历代的大瘟大疫下,都取得了力挽狂澜的效果。《医学心悟》总结云:论治之方,则又以汗、和、下、清、吐、温、补、消八法尽之。《景岳全书·新方古方八阵》云:和方之剂,和其不和者也。凡病兼虚者,补而和之,兼滞者行而和之,兼热着凉而和之。中医学气机理论,在内外治法中,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基础。气机是指人体内气的正常运行机制,包括脏腑经络等的功能活动。人体气机活动的基本形式主要为升降出入,若气机的升降出入失常,则可出现气逆、气郁、气滞、气陷、气闭,甚至气机泄脱等病变。如何用中医诊疗模式来调整气机,就是一个比较复杂而又需要灵活掌握的技术。疏调气机可以对于体内失调之气机发挥矫枉纠偏、拨乱反正,使异常气机经疏调恢复生理常态。一方面,气必须有通畅无阻的运动;另一方面,气的升降出入运动之间必须平衡协调。具备这两点,气的运动才是正常的,这种正常状态称之为“气机调畅”。在日常的诊疗工作中,颊针疗法也是通过一些调气对应的靶点,通过面颊部取穴,针下得到气感后,达到针下痛止,进而达到一定的效果。
气乃生命之源,而气机乃是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具有系统性、联系性、条理性、综合性的生理功能。“生生之气”对生命具有激活、驱动、营养、生殖、调护、繁殖、抗病等多种作用。正如《灵枢·脉度》篇云:“气之不得无行也,如水之流,如日月之行不休。”张老认为,五脏之中,肝脏有特殊功能。肝木居五行之首位,厥阴风木与少阳相火,恰似一年之春,是“生生之气”之始,它对气机的作用可以概括为升发、舒展、调达、促进等,古人比类肝为“五脏之特使。”张老总结为:舒畅情志、疏调月经、疏调三焦、疏秘胆汁,疏调男女性功能等。肝气又有疏调脾胃之的作用,依次可以保持水谷精华之运行;而先天之精气也要由肝气之疏调,以保证精气之满与泄。可见疏调肝气对先后天精气之传输是非常重要的。疏调气机不同于传统的单纯地疏肝或单纯地调气,而是在疏调肝气的基础上,增入健脾益肾的药物,充分考虑到了人体之先后天之本的肾脾气机。这就是“一体两翼”的含义。然后“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。”
接下来我们分享一则临床案例。
女性,52岁,离异,退休独居在家。
主诉:胸闷心慌,心烦意乱近十年,加重半年。
现病史:患者离异前后,因感情问题导致脾气性格大变,总感觉周身不适,疼痛,寐差。久而久之,状况越来越差,46岁停经后,出现潮热盗汗、胸闷心慌、心烦意乱,在多家医疗机构诊治未果,方药、针灸无闻其数。经介绍来诊,更年期症状明显,脾气古怪,易惊善怒。既往史、过敏史、家族史无特殊。
舌诊:舌质淡白,苔燥,裂纹舌。
脉诊:左寸虚、关有力、尺虚;右寸关尺虚而空。
查体:全脊柱及其两侧、四肢肌肉压痛明显,尤以颈部锥体压痛明显、前中后侧肌肉僵硬紧张压痛。肝经、胆经循行部位压痛。中医腹诊,五行位压痛明显。
诊断:郁证。
证型:肝肾阴虚,心脾两虚。
治则:疏调气机,调补肝肾,补益心脾,通利三焦,针药并用。
方药:疏调解郁汤加味,药物如下:
柴胡,香附,郁金
丹参,川芎,枳壳
杭芍,白术,茯苓
山药,炙羊藿,薄荷
熟地,丹皮,甘草。
7剂,每日一剂,一日三次,饭后半小时服用。
颊针处方:全息:上颈穴、颈穴、背穴、肩穴、腰穴、下腰穴、髋穴、膝穴。大三焦:土御四象。留针40分钟,患者当场酣睡,醒后自觉身体较前轻松。
医嘱:每日晨起后、夜寐前,静心深呼吸10分钟;服药期间清淡饮食,忌辛辣生冷;适度户外运动,轻音乐伴行;五日后复诊。
复诊反馈:感觉颈部松软,头目清晰,心情有所改善,肝胆经部位压痛缓解,腹诊有松解,深压痛仍存在。二诊、三诊、四诊如约而至,治疗针药微调,一月余后,如常人,愈。
治疗体会:病因病机明确,都与气机不畅有关。在张老的指导下,应用疏调气机汤加味配合针灸调气,效果明确,治愈率高。尤其是当下各种压力所导致的“心理问题躯体化,躯体问题心理化”日益明显,从证候的表现形式看,结构层次方面契合,综合疏肝解郁、舒畅气机、理气和血,可以明显提升疗效。
中医是当下医生需要去充分了解和掌握的技术,不管是西医生也好还是中医生也好。了解一些中医的治疗方法与方法论,可以对从医人员的工作开展有一个很好的帮助。我的今天分享就到此结束,欢迎大家批评指正,谢谢大家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